古有两狼假寐,今有半截丧尸脑袋装死,这才几个小时丧尸智力就发展这么快了?
顾不上多想秦绪拿棒球棍竖直往下一砸,狠狠把缠在自己脚上半截脑袋的脖子摁在地上,还撵了几下。
半截脑袋挣扎间在秦绪脚腕上越缠越紧,另一截脑袋还没缠上秦绪脖子就听见砰的一声木仓响,子弹跟秦绪擦肩而过,远处站着操控这两截脑袋的肉球被打了个对穿炸的稀巴烂,两截脑袋也紧跟着倒地。
只是缠在秦绪脚腕上的那截依然没松开,何彬冲过来一刀剁断了,虽然脑袋还缠在脚腕上但是不影响跑路,秦绪看他手里的刀,八成是在餐车车厢里拿的菜刀。
何彬接过尧尧拉着秦绪往11车厢退,丧尸之间似乎也有很明显的等级制度,会表演脑袋开花的丧尸彻底死亡后其他车厢里的丧尸才敢过来。
何彬及时关上门,秦绪把脚腕上的半截脑袋掰下来扔远,光是看着她就犯恶心,脚腕被缠的紫了一大圈,失去禁锢才开始隐隐作痛,秦绪抬起右脚活动了一下脚腕,只要不伤到骨头都是小事。
秦绪随口问何彬菜刀在哪找的,对方吐出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数字,9车厢,在何彬眼里的9车厢就是一个普通的餐车车厢,“你从那边过来没看见有刀吗?”
所以灵异事件只有她遇到了?秦绪选择隐瞒自己在9车厢的遭遇。
何彬身上不是也有秘密吗?就当他们扯平了,刚刚那只丧尸操控身体的肉球只有眼睛大小,离何彬有二十多米远,他没有丝毫偏差射中了,会用木仓的乘务员,有意思。
离比赛结束还有最后十分钟,尧尧父母还没回来,广播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女声,依旧不怀好意:“各位旅客,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请在终点站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自己的行李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