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女孩,没由来的,略显幼稚地幻想有钱后的生活。
椰子:[好,我也喜欢。]
岑攸以为他说的柚子花,还夸他好品味。
椰子:[所以你以后想开一家咖啡书屋?]
柚子:[我说的是有钱哈哈哈,能有最好。]
椰子:[一定会有的。]
对方的语气很肯定,似乎很相信她。
岑攸突道:[那要是我没有,你开个?]
椰子:[好。]
岑攸以为对方也只是在开玩笑,没当回事。
只是话题猝不及防扯到以后,开学后又即将步入高三,高考进入倒计时。
未来似乎不再那么遥不可及,后来的轨迹似可触碰。
倾诉欲冒出,岑攸打字。
[那什么,我告诉你你别笑我,其实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战地记者。]
发完后,岑攸忽有些紧张,猛地将手机放到兜里,不敢去看。
别说椰子,这话要是告诉赵欢,她估计都会很惊讶,觉得她在胡言乱语。
确实,岑攸虽然在朋友面前有时比较活泼没正行,但大多时候安静敏感,若非是成绩还不错,估计就是学生时代那类大家有印象但记忆不深的普通同学。
这样的乖乖女,说想成为战地记者,很是违和,令人难以置信。
但岑攸并不是心血来潮,她是真的很想成为一名记者,一名像她叔叔那样的战地记者。
岑攸是女孩,性格又安静乖巧,家里对她的期望就是考个好学校,选个日后就业相对稳定的专业就行,其他的没太必要。
并且时不时还拿她那位多年难以回家一次,常年奔赴战乱之地的“叛逆”叔叔当反面例子教育她。
岑攸小时候在大人们的思想灌输下,也不懂叔叔为什么名校毕业后要违背家里人的意愿,“愚蠢”地放弃铁饭碗工作,去那么远的地方做那么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