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出去,赵欢拉着她的胳膊,看着侧方,小声道:“那不是迟扬吗?”
迟扬实在惹眼,身形瘦削高挑,穿着白色短衬校服,站在寺庙的树下,阳光懒懒洒在他身上,脸庞线条分明,透着一种清朗的少年感。
风灌进他的衣袖,清薄的纹理间有着似有若无的冷然感,看着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无所谓,可望着佛像的眼神又莫名有些虔诚。
额前黑发微纷乱,他挺拔静立,似乎有些失神。
江措从另一边跑过来,拍了拍迟扬,模样瞧着有些不耐烦。
不知道迟扬和他说了什么,他像是妥协般跟在他旁边。
随后,两人往另一边走去。
那个方向,好像是说有祈愿树,将祈愿的木牌扔得高高,愿望就越容易成真。
岑攸挑眉,微惊。
还真是迟扬。
大佬也需要玄学加持吗?
有些好奇。
迟扬会求些什么呢?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好像什么都有了。
——
寺庙里,佛音袅袅,菩萨慈眉俯瞰众生,香烟缭绕点燃尘世喧嚣。
迟扬双手合十,掌心处是那块大师开过光的木牌,他跪在蒲团前。
闭眼,仰头,祈祷。
少年脊梁挺直,背影如孤松,眉眼虔诚,眼睫轻颤,系着木牌的红丝带从他指间垂落,混淆在香火中。
江措站在门外,瞧见这一幕,悠悠散散地单手插着兜,轻嗤笑一声,有些没眼看。
某人不是说他信奉科学唯物主义,怎么这会又突然唯心了?
但或许是迟扬的神情太过认真,江措也不太自然地双手合十,站直俯身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