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就注定以他光芒最盛。
只迟扬二字,就能让所有人信服。
正当年少,纵恣不羁。
桀骜无畏,风光无限。
十八岁的他,前途光明灿烂,一路繁花。
岑攸调侃:“等明年迟扬保送了,一中估计横幅喜报都得满天挂。”
陈林啧啧声:“你低估一中了,到时候礼炮都得放到省实验门口去,恨不得逢人就来一句‘呀,你怎么知道我们一中的迟扬保送了清北’。”
想到一中和省实验那一山不容二虎的较劲儿,岑攸觉得很有可能。
晚上聊天。
岑攸不知怎的忽和椰子聊到迟扬保送的事,被数学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少女,表达了深深的羡慕之情。
柚子:[羡慕大佬,保送后都可以不用来学校上课,提前解放了。]
椰子:[还是会来学校的。]
柚子:[你怎么知道?]
椰子:[猜的。]
柚子:[不可能吧,大佬这么喜欢上课?]
椰子:[说不定是有他喜欢的其他呢?]
柚子:[你比我还能猜。话说大佬能把他学霸笔记送我吗?我也想考哈哈哈,开个玩笑。]
椰子:[ok,我送你。]
柚子:[我说的是迟扬好不,你又不是迟扬!好吧好吧,你也算是个学霸,要是愿意送我,我也来者不拒了。]
椰子:[是,愿意的。]
椰子先生最后一句话,岑攸看得迷迷糊糊的,没搞懂具体什么意思。
不过这么久了,岑攸也习惯了对方时不时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
她也没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