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则是冷淡内敛地坐在座位,什么也不用做,随随便便地就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偶尔单手托着下巴,出神望着窗外的天空,远处的风景。
落日余晖下,少年穿着校服裤和白短t,漆黑的眼眸像是黑夜里的星,硬挺的肩背同无边的火炽云融为一色,仿佛是燃烧不尽的烈火里走出来的神祗。
不得不承认。
有些人,他单是在那里,就已成了别人眼里的风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聊无赖地重复逝去。
赵欢暗恋了江措快一年,而岑攸也继续她普普通通的每一天。
“叮铃铃——”
闹钟的声音令岑攸惊醒。
从被子里伸出手,懒洋洋地摁掉闹钟,睡眼惺忪地看时间。
随后,她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完了,迟到了!”
岑浔昨晚发高烧,岑母陪着去医院输液还没回来,岑父值夜班也没下班。
家里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难怪这么安静,睡得这么好。
好到都要迟到了。
只剩最后二十分钟,岑攸慌里慌张地捯饬了下,拎过书包,嘴里塞了块面包,也顾不及什么形象,关上门就狼狈地往学校跑。
可奈何运气实在不好,就差一分钟。
岑攸站在校门口拐弯的小道处,心如死灰地看着保安大叔在刘海龙的指挥下将校门关上。
门里则齐刷刷站了一排被刘海龙揪住的迟到和穿着服饰不合校规的学生,他声音洪亮,气势汹汹。
本想浑水摸鱼的岑攸被吓得一抖,弱弱收回刚迈出半步的脚。
她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