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一,明天还要上学,觉得对方可能不会回了。
她缩回被子准备睡觉,明早起来再看消息,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对方回信了。
岑攸迫不及待打开看。
转瞬。
岑攸睡意全无。
[好。但或许不是姐妹,是兄弟?]
兄弟……
兄弟?!
不是姐妹!
对方是男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走向是岑攸没想到的。
男的,怎么会变成男的?
不是姐妹吗?
……好像对方也确实没说过他是女生,全是她自个儿揣测的。
岑攸仰天长叹。
这都是什么事,老天爷啊。
岑攸瘫在床上,圆溜溜的眼睛瞪大,盯着乌泱泱的天花板发呆。
传统的家庭和学校教育从小告诉岑攸的就是男女有别,异性之间要保持适当距离。
别说异性朋友,岑攸跟班级里的男同学关系都不算熟稔,最熟的男性可能就是她爸和岑浔。
哦,不对,岑浔不算男的,他是狗。
在那个男女交往稍微亲近一点就容易被误会为早恋,学校公开处刑,家长责骂,极易沦为他人茶余饭后闲谈指点的年代,大多数孩子都是岑攸这般的“乖乖女”。
放在人群里平平无奇,却又是万千大众里遵守学校规章制度的普通一员,家长老师眼中听话懂事的“好学生”。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