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对方也没回。
岑攸想了想,可能是输液睡着了,她决定等会再问问。
半晌,等岑攸做完半张卷子,打麻将回来的陈女士正在和“发疯”被抓包的岑浔进行“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教育。
岑浔夸张的惨叫声从客厅传到岑攸耳内,她看了眼手机,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回。
岑攸:[还没睡醒吗?告诉你个好消息,鉴于你的病号情况,老班特地开恩,落下的作业可以不补,怎么样,激不激动?]
依旧没回。
岑攸盯着另一边毫无反应的手机屏幕,凝眉疑惑。
不应该啊。
莫名的,岑攸的话痨属性爆发,她干脆开启了自言自语模式,美名其约是对她亲爱的好朋友的爱的关怀。
[我跟你说,今天食堂窗口的那个青椒炒肉真好吃,就是阿姨一如既往的手抖。]
[教导主任还在厕所里逮住两个抽烟的男生,据说是他两以为教导主任是同学,朝他借火,最后一人被打一个人暴栗子火。]
[下雪了,今天好冷,路上结冰了我差点又摔了唉。]
[岑浔看球赛又被我妈逮住了,现在在上演“母慈子孝”哈哈哈。]
……
[欧巴欧巴,欢欢欧巴,你怎么这么高冷沉默?]
隔了许久,对面终于有了动静,只是岑攸在看见对方回复的那个问号时,却是一愣。
“赵欢”:[?]
岑攸登时睁大眼,清眸也闪烁疑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岑攸:[???]
[问号?你居然给我发问号???oh,没爱了,一天没见,爱也不见,唉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