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刀落下,完成,南宫若和冷语都同时松了口气,欧阳洛洛还是咬住司彦,明显也是真的用力了,司彦胳膊上的血都顺着流到了她的嘴里。好腥……她能吐了么?
“好了,松开。”冷语拿过手帕一边擦拭着欧阳洛洛额头上的汗,一边说道。
南宫若拿过药物,顺着那些切开的伤口放了下去,药物很快就反应了,而她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观察着这些物药的反应。
欧阳洛洛松开了司彦的胳膊,才发现,自己的嘴巴都有些麻木了。
“先消个毒。要不然,感染了,没人照顾洛洛。”冷语知道,以司彦现在的心态,他恨不得自己受些罪,这样一来,他的心就能好受些。
但是,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冷语认为,她们没时间再去照顾多一个人。
司彦也明白这些,所以,他站在那里,任由着冷语替他的胳膊消毒,然后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不过,此时此刻的欧阳洛洛,她真的连喘个气的力气都快要没了。
眼睛几次都想要闭上,但是想到闭上的话会让冷语和南宫若很担心的,所以,她咬咬牙,用力撑着眼皮。
站直了身子的司彦才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老婆现在身上的状况,那简单,就惨不忍睹。
“老婆。”都说男人的眼泪比黄金都金贵,都说男人宁愿流血也不会流泪,但是,现在司彦,看着欧阳洛洛身上的状况,他怎么忍都忍不住,他没哭,但是眼泪再也忍不住。
欧阳洛洛现在可没力气去安慰他了,她现在除了感觉疼,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