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思考了一下,试探性地说出了一个嫌疑人的名字。
和菓子蛋抖抖身子否认,飞到屏幕前,贴了一下现场搜到的证物枪支,又摇了摇,示意这不是真正的凶器,然后在某个已经被排除嫌疑了的男性出场时撞了一下屏幕。
犯人就是——这个家夥!
泉镜花再度陷入思索,在和菓子蛋已经慢悠悠地飞了回来,开始在遥控器上踩踩,自力更生试图换台时,她用握拳的右手敲了一下左手的手心:“我明白了。”
完全没有明白的中岛敦弱弱地从根本压不住按键的和菓子蛋下面抽出遥控器,帮他调换节目,同时求助的目光看向泉镜花。
看电影看了一半不知道后续的感觉好难受!
“杀死被害人的子弹是从主角现在所处的地方射过来的,案发现场的枪声和子弹都是犯人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和混淆视听。”泉镜花整理了一下故事脉络,向茫然的中岛敦解释,“犯人通过棉线,胶带,铁片和重物搭建了一个能定时发射子弹的陷阱,犯人只需要把被害人在特定的时间吸引过去观景,就可以达成目的了。”
“真正致命的枪支,在固定的棉线被点燃以后,已经落进了下面的河里,”泉镜花回忆着主角的动作,“但是硝烟的味道应该还没有散去,可以作为证据。”
“……?”似懂非懂的中岛敦还在尝试捋清思路,就感觉到自己按着遥控器的手被和菓子蛋撞了一下,连忙停下换台的动作。
电视上,一席黑衣,优雅从容的江户川乱步正站在主席台上发表着演说,下面听众的情绪随着他的演讲或群情激愤,或黯然神伤,或备受鼓舞,无不将他的话语奉为圭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