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太宰。”没有松开握着他的手，【织田作之助】就着这个姿势，仰头撞入太宰治如死水的眼眸，让那双沉寂的鸢眼中倒映出他的身影。

“织田作，”看着他逐渐消散的身体，太宰治轻声回答，“再见。”

【织田作之助】微微扬起一个太宰治所熟悉的笑容，转瞬消散无踪。

再度空空荡荡的小客厅中，太宰治的影子被灯照的很长，他维持着握着笔的姿势，低着头，阴翳遮掩他的面孔，握笔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褪去血色，格外苍白。

忽然，清脆的铃声打破死寂。

没有放下那支唯一剩下的钢笔，太宰治卸力仰靠在椅背上，灯光在他的眼底映出高光。

他用另一只手接起了电话，那是一个本早已注销的号码。

他说：

“欢迎回来，织田作。”

“我们又再见了。”

第63章

阳光灿烂温暖，却被厚重的遮光帘拒之门外，首领办公室漆黑一片，过分瘦削的男人伏在自己的臂弯，哪怕是极为短暂的梦境，也充满了杂乱的场景和人影，让他在睡梦中也眉头紧蹙，神情挣扎。

狰狞的伤口，滚烫的血液，忧伤的双眼，“书”上所描绘的场景蛮横地撕裂灰暗的梦乡，让他猝然惊醒，低低地压抑着喘息。

慢慢平复着情绪，面无表情的太宰治攥紧了耷在桌子上的红色围巾，过于用力的指节微微泛白，泄露出他的些许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