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广铁肠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你真的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唉,猎犬先生。”从地上起身,太宰治单手拍了拍身上的灰,“我说的是真的啦,你亲自去和他见见会比较好哦?”

至少那个白发的猎犬先生应该已经意识到了什麽,希望他能说服这位固执的猎犬吧。

尤其不擅长应对这种顽固分子的太宰治苦恼地挠了挠头,下一秒再度侧身,那根害他摔得不轻的横杆已经在斩击下断成了两截:“哦呀,发现了吗?”

末广铁肠并没有听他胡言乱语的意思,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在太宰治用左手大致拍了拍身上的灰后终于确认:这家夥在进入公园后从未把右手抽出口袋过,这可能和他不合常理地预判他所有的攻击有极大的关系。

既然发现了疑点,末广铁肠不再收手,如电的刀光接连而至,让太宰治无暇躲避。

虽然能预测到末广铁肠的攻击,但太宰治的身体毕竟还属于正常人的作用域,在如此高强度的攻击下开始节节败退。

啧,猎犬果然麻烦,他现在还是已经被加强过的状态呢。

暗自咋舌的太宰治被末广铁肠抓住了细微的空隙,寒锋转瞬即至——

“铛!”金属相接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公园,刺得人耳膜生疼。

末广铁肠咬牙用力,但刀锋却被那只花纹繁复的钢笔死死架住,在僵持了一会儿后,黑色的墨水从钢笔的笔尖流淌出来。

意识到不好的末广铁肠当即选择退避,但那墨水居然缠绕上了他的军刀,迅速朝他蔓延而来。

墨色的黑蛇攀衍在如镜的刀身上,仿佛亟待对人发起进攻的毒蛇,末广铁肠别无他法,只好抛弃刀刃,被撇在一边的军刀深深地刺入了坚实地土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