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可以帮我看一下是哪匹赛马获胜了吗?”在太宰治兴致勃勃地趴在护栏上看着赛马的时候,旁边一名发尾挑染着红色的白发男人礼貌地询问他。

嗯?是位盲人啊。

“啊,好。”太宰治爽快地答应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什麽东西,“礼尚往来,可以请你谈谈对这篇作品的评价吗?”

“?”疑惑地接过那叠并不算厚的纸稿,条野采菊表示疑惑。

这种情况下让一位盲人给你交读后感会不会太丧尽天良了?

“结果已经出来了哦。”赛马跑过终点,铺天盖地的喝彩和怒骂充斥着观众席,太宰治看了眼获胜的马匹,“快随便讲点,我还要去押下一场。”

“……”条野采菊的手随意地在纸张上抚过,把一共没几页的纸递还回去,快得让人觉得他好像只是在敷衍面前这个不太文明的男人。

“怎麽样?”不想把作品给侦探社的众人看,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野生品鉴者的太宰治星星眼。

“死气沉沉,味同嚼蜡。”条野采菊言简意赅。

读不出一点感情,好像那群文官写的报告一样索然无味。

“没品。”被【织田作之助】大肆夸奖的太宰治垮下脸来。

旁边看到太宰治霸淩残疾人的围观路人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默默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