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走访调查案发当时情况的国木田独步低头在记录着相关的信息,就听到了中岛敦有些慌张的声音:“国木田先生!”

“怎麽了?”国木田独步转过头来,中岛敦虽然性格单纯了点,但做事的时候一丝不苟,是靠得住的社员,“慢慢说。”

“太宰先生和乱步先生都不见了!”中岛敦急得不行。明明有把两名不着调的前辈好好安置在一旁,他就跑了个腿去盖许可章回来的功夫,俩人全部不见了!

只有一瓶喝了一半的波子汽水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周围也没有任何的搏斗痕迹,说明他们是自己离开的。

我前辈呢?我那麽大两只的前辈呢?刚刚还放在这里的,有人看到了吗?

哦,这里早就被列为了管制局域,除了走特殊审批没人能进来,所以连个能问的路人都没有。

“什麽?”国木田独步皱眉,太宰治丢了可以理解,毕竟这家夥不按常理出牌不是一次两次,但乱步先生不会没有理由毫无征兆地消失,“快点去找!”

而被他们挂念的江户川乱步,在太宰治随便找了个完全不走心的借口离开了以后,原本确实安安静静地举着一瓶中岛敦友情提供的波子汽水坐在原地。

但他却看到了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子下的人步履匆匆地在不远处的废弃建筑群里闪过。

出现在管制地区,可疑。遮掩自己的相貌,可疑。他前去的方向是一栋什麽都没有的烂尾楼,非常可疑。

知道中岛敦很快就回来,江户川乱步放下波子汽水调整了一下方向,告知其他社员自己追去的位置,就远远地跟上了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非常谨慎,过于宽大的黑袍子看不出体型,故意挑着之前在这栋烂尾楼里栖身的流浪汉留下的脚印跟着走,不时还转头观察,把“鬼鬼祟祟”这几个大字写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