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杂乱地打在黑漆漆的树林里,隐约还能听到逐渐靠近的犬吠,再次被追上的西格玛脸上被树枝划出了不少血痕,他不认识路,也没有逃跑的规划,几近束手无策的他只能努力压低脚步往一个未知的方向狂奔。
肺部传来灼热的刺痛,喉咙口的血腥味怎麽也压不下去,沉重的双腿也发软颤抖,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为什麽会发展成这样呢?西格玛其实自己也没太想明白。
他甚至不懂自己为什麽会为了一颗来历不明的蛋选择逃离自己苦心经营的赌场,明明那应当是他的“家”。
虽然虚伪,但是至少也是他的容身之地。
藏匿不是他的强项,在尽量遮掩这颗突然出现的蛋没几天后,努力不表现出异常的他还是被带到了审讯室,被勒令明明白白地交代出这颗蛋的一切。
他不知道为什麽一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蛋会如此备受重视,他本应该乖乖地按照神威的指令把蛋上交,他本应该忘记这一切,闭目塞听继续经营自己的赌场,他本应该继续做他的普通人……
但是他逃走了,他在看守下去取出被自己藏在房间里的蛋时,用硬币炸弹袭击了他们,并且凭借自己对赌场的了解,带着那颗蛋逃跑了。
身后的队伍越来越近,西格玛甚至能听清他们大声警告他投降的声音。他的心中逐渐泛起深深的绝望,把手探进怀中摸着那颗带着他体温的蛋蛋——明明想带他逃离,却只是可笑的垂死挣扎,这颗蛋最大的错误,就是选择了他这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