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表情瞬间变得充满惊喜,兴高采烈的样子不似作伪:“哇!又一个费佳,我要有两个挚友了吗?真的吗真的吗?这可真是——”

“太棒了!”

——

“改变计划?为什麽?明明都到这一步了——!”云层之上的天空赌场里,西格玛情绪激动地上前一步。

“这个问题你应该亲自去问魔人。”他面前的男人戴着面具穿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发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改造显得非常不自然,“还有,西格玛,我不记得你有质问我的权力。”

“……”咽下涌到喉头的不甘,西格玛双拳紧握,低下了头,眼底满是压抑与愤懑。

男人离去后,西格玛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双拳愤恨地锤在桌子上,紧握的拳里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皮肉,他却恍若未觉。

对于多次被榨干利用价值抛弃的他来说,赌场就是他的“家”,是他的一切,他不能接受就因为费奥多尔的临时退出,让他再次失去这个他唯一能发挥价值的地方。

他甚至想过当即联系费奥多尔质问他如此轻易地否定他这麽多的努力的原因,却最后还是没有发出那条信息。

在那位深不可测的费奥多尔先生手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只是对方手中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而棋手没有对棋子解释的义务。

低低地喘息了几声,平复下心情,西格玛脸上再度扬起热情的笑容,从容地走出门外——他还不能放下这份工作,无论他明天是否还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