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挨了太宰治一顿训斥的【芥川龙之介】只能操控着相对而言不那麽锐利,更像黑色布条的罗生萌来攻击中岛敦。

这只【芥川龙之介】似乎没有倔到本体那种谁来说不通的程度,至少在太宰治的命令下,他居然真的没有再毁坏待客室里的物品,但是用布条暴抽中岛敦也足够了他喝一壶了。

面对中岛敦可怜巴巴的样子,太宰治不为所动。明明叫敦去追小太宰的时候就用眼神暗示他别让小太宰看到【织田作之助】,结果还是让这俩好上了。

虽然他知道中岛敦根本拦不住那个【太宰治】,也大概率是没看懂他的眼神,但是这不妨碍他的迁怒。

只是迁的怒不是【太宰治】的冷嘲热讽,而是明明不肯承认那个是蛋织田作,只愿意叫对方小咖喱,却还是会因为【太宰治】和咖喱蛋的亲近而分外不爽的自己。

反正刚好可以锻炼一下中岛敦的实战水平。

冷酷无情地“砰”地把门关上,无视里面一刻没停的噼里啪啦打斗声,也不再理会凑到咖喱蛋旁边嘀嘀咕咕说着什麽的小太宰,太宰治懒洋洋地瘫回到侦探社唯一的沙发上。

“敦君他,不要紧吗?”泉镜花头上的呆毛弯了弯,正是因为知道罗生门的恐怖,所以她对中岛敦还是充满了担忧。

“不要紧哦,”回答她的是早已自然地走进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他把一摞甜品全部摆在自己的桌子上,“守护甜心力量有限,耗尽后就会被强制进入休眠,没破壳的更是虚弱,像这样完全不收敛的打法,估计一会儿就会力竭了吧。”

“乱步,”福泽谕吉看到江户川乱步放在桌上的甜品数量,皱起了眉,“你的牙齿才刚补过,不能吃这麽多甜品。”

可恶,为什麽他的守护甜心的能力不是治疗牙痛?心中忿忿,乱步把最小的那个盒子推了出来:“社长社长,我带回来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能被江户川乱步称为有意思的东西必然不简单。福泽谕吉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嗯?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