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太宰治】一抖,从脑袋里把这个想法划掉。连他都觉得有点太可怕了。
坐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其实他更想坐在中原中也的帽子上,但是在小蛞蝓的暴力反抗下没能成功——走神的【太宰治】难得的想着:啊,现在能靠得住的居然只有蛞蝓了吗,这儿的港口afia真是不行啊。
等等,他为什麽要说“这儿的”?
“一如既往地又在打坏主意吗?”熟悉的声音传来。
太宰治的脸色一下子垮下来。虽然早有预料,但是要见到小蛞蝓还是真倒霉……
“真不错啊。”在【太宰治】还在发呆的时候,双手插在裤兜里的中原中也慢慢从楼梯上走下,“这真是棒极了的景色,甚至胜过价值百亿的名画。”
看到太宰治糟糕的脸色,在出完差后回来再也没见到太宰治,还被炸了车怀恨在心的中原中也心里一阵舒爽:“真反应挺不错嘛,看得我想绞死你。”
慢慢走到太宰治面前的中原中也帅气地——仰头和太宰治对上了视线。
场面沉默了三秒。
“你一点也没变呢,中~也~”太宰治低着头略带轻快地打招呼。
“哈?”中原中也向前倾身——这是他生气的标准动作——发出了像被戳了肺管子的声音,“你什麽意思?”
【太宰治】偏头看了一眼中原中也,又转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思考了一下太宰治叛逃的时间,大概意识到了中原中也恼怒的原因。
太宰治的目光扫过了坐在中原中也肩上的小太宰,略带嫌弃鄙夷落在了中原中也的帽子上:“我以前就想问你了,你那个羞耻的帽子是在哪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