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从这小子当年清醒后第一次去京城见他再到现在,他就没有一次能算准这臭小子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

世上那么多年轻人,也没见别的年轻人像他一样跳脱,这就是得上天眷顾的代价吗?

牛牛陛下发挥臭棋篓子的功力将棋局下的一团糟,这次不是输了之后调转棋盘,而是黑白棋子他都拿。

只要棋盘上都是他的兵,那他就能一直处在不败之地。

白子胜他执白子,黑子胜他执黑子,完美。

规则?哈!他荀牛牛就是来打破规则的!

一局终了,牛牛陛下意犹未尽,“所以叔祖不能闲着,父亲和伯父叔父他们忙于政事无暇顾及子女,家里那么多小辈都得您来教导,这大夏的将来可都压在您的肩上。”

荀爽抖抖胡子,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恰在此时,得知荀晔回到颍川的刘协轻车熟路找上门。

人未到声先至,小少年到院子里后噔噔噔要跑进屋,临到屋檐下又噔噔噔下台阶退回院子里。

“这位便是踏雪嫂嫂吧?嫂嫂好,小弟这厢有礼了。”少年郎抑扬顿挫的学着民间戏文说话,还煞有其事的到踏雪乌骓面前拱手弯腰,“多日不见,嫂嫂越发神俊。”

这下表情一言难尽的变成了荀晔。

刘协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踏雪皇后”打过招呼,然后才又噔噔噔进屋,“陛下!”

他很有礼貌,“嫂嫂”那里已经见过礼,“兄长”这里也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