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晔骄傲挺胸,“朕就是这样与众不同的汉子。”

荀愔扯扯嘴角,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他那么大的人也不好和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置气,“这位与众不同的汉子,您备受打击的父亲和目瞪口呆的叔父们还在等您的解释。”

“解释就解释,您着什么急呀?”牛牛陛下有恃无恐,“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踏雪乌骓是我心爱的皇后,天子一言九鼎,总不能再收回来。”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反对就说明大家都接受良好,连外人都能接受良好,他们自己人肯定更能接受。

荀悦磨了磨牙,“明光,阿父不太能接受一匹马当儿媳。”

荀晔长叹一声,煞有其事的安慰道,“那就只能委屈阿父忍耐一下了,因为您不只有一匹马当儿媳,而是很多匹马。”

殿中众人:???

殿中众人:!!!

荀悦深吸一口气,朝几位弟弟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到亲哥面前,“兄长,借一步说话。”

荀晔非常不走心的阻拦,“阿父,此事不怪伯父,此事真的不能怪伯父。”

“求你闭嘴。”倒霉催的大伯看着几个要找他说事儿的弟弟们,一时间遁地逃走的心都有了。

可惜他不是左慈,既不会遁地术也不能缩地成寸,更没法变幻万千来应对困境。

郭嘉站在旁边看完全程,又和戏焕还有荀攸嘀咕了几句,终于明白过来这出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立踏雪乌骓为后,既能堵住朝臣的催促,又能断了伯豫兄回颍川隐居的路。一举两得,实在是高。”

牛牛陛下笑的开心,“能得奉孝叔如此夸奖,侄儿受宠若惊。”

戏焕迟疑的问道,“那方才的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