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汉高祖建立汉朝没有把岁首提前到九月初一,而是推行夏正恢复元月初一过年。
不然的话,他们现在可能也要循着前人的惯例把岁首挪到八月初一,先过年再过中秋,怎么看都感觉怪怪的。
还好还好,岁首依旧在正月,他们不用在秋天过年。
过年要的就是大雪天一家人和和乐乐围在一起吃火锅,虽然秋天也能聚在一起,但是没有红泥小火炉没有大雪压青松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这年头交通不方便,亲信们多出镇一方,也不好因为过年来回折腾,所以京城里并没有那么满满当当。
叔祖年纪大了要回颍川养老,大伯说在外面漂泊多年也想回家养老,不过叔祖可以退休大伯不行,五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必须留在京城干活。
他爹在京城修书,几位叔父和堂兄则是都在京城官居要职。
宗室官居要职不是好事,但是也不能放着人才不用,在人才储备量提上来之前只能举贤不避亲。
他信得过叔父们,叔父们也一心一意为他着想,他们还没生疏到为了权力尔虞我诈的地步。
后辈可能会发展到那种地步,但是近些年不大可能。
留在京城的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围炉守岁,荀愔戳戳旁边的荀悦,“陛下今年多大了?”
荀悦看了眼正在和荀彧说悄悄话的儿子,回道,“二十有一。”
“二十一岁,你二十一岁都成亲了吧?”荀愔煞有其事的挨个儿点,“文若成亲时二十岁,休若十七岁,友若晚些二十四岁,所以咱们陛下是不是该议亲了?”
荀晔啧了一声,“大伯,不想当官就直说,不用祸水东引。”
就算把祸水引到他身上也没用,他荀明光已经进化出封建资本家的属性,一个能干活的人都别想从他手底下溜走。
荀愔擦擦眼角不存在的鳄鱼眼泪,“臣待陛下一片真心,陛下怎能如此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