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听他们家主公说什么“我刘景升亦有三造大汉的潜质”,怎么说呢,听听就算了,不用当真,真要举兵开战然后被对面打回来最后肯定还是“早知如此就不该开战”。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又是一次毫无进展的议事,直到太阳落山一众亲信才被放走。

刘表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他就是不想降。

亲信们也知道他们家主公在拧巴什么,知道归知道,他们也得为自个儿的将来做打算。

局势瞬息万变,北方混战结束后没有留下几方势力对峙,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荀氏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改朝换代了。

荆州不再是割据自守的诸侯,而是不服新帝的刺儿头,是新朝立国后要收复的第一块疆土。

打得过吗?肯定打不过。

现在留给他们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勤加练兵严加防守挨一顿胖揍然后投降,另一条是整理好荆州的人口户籍府库账簿主动投降。

躲显然是躲不过去的,荆州不像益州那样有众多天险可以依靠,以他们现在的兵力真要开战的话甚至两个月都不一定能撑住。

新帝要么不出兵,要么就是大军压境迅速结束战事。

陛下忙着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也有足够的兵力能迅速荡平荆州,根本没必要在荆州浪费太多时间好吧?

受禅称帝的是有仙人眷顾的荀氏明光,和某些纵容部下烧杀抢掠的暴虐之辈不一样。

新君贤名天下皆知,这时候反抗只能说明他们是乱臣贼子,不如直接举州依附,也显得他们识时务。

不过这些事情他们只能私下里商量,他们家主公该强硬的时候不强硬,不该强硬的时候又梗着脖子不肯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