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牺牲一切。”

“也没有什么可供你背叛。”

荀晔叹气,“爹,你们才是真正的气氛杀手。”

好歹配合一下呢?

……

河内郡,临近两郡界碑,一队人马在官道旁安营扎寨。

已经进入九月,沿途的农田早已收割完毕,入眼只能看到农夫在抢抓农时翻整土地。

公孙瓒抹了把额头的汗,好好一个杀伐果断的将军,愣是学会了忍着脾气求爷爷告奶奶,“初六就是禅位大典,这都初二了,祖宗咱能不能着急一下?”

戏志才掩面轻咳,走一步晃三晃,好像下一刻就能吐血而亡,“焕这身子不争气,将军实在着急可先行一步。”

“前头就是京城,一路上都磨蹭过来了,老子至于现在把你扔下吗?”公孙瓒啧了一声,“都说了多少遍了老子不会捣乱,就你不放心,都这个时候了老子疯了才会和荀明光争皇位?”

别说他本来就没敢往改朝换代上面想,就是他敢想,本事配不上野心也没用。

他连幽州的内政都搞不来,大汉十三州都交给他那是大汉的劫数。今年交给他一个破破烂烂的大汉,明年还给天下人一个更破更烂的大汉。

他又不是刘表,他有自知之明。

幽州的内政尽数由戏先生掌控,比刘虞在幽州的时候攥的还紧,军需马匹粮草的调度都得他发话才行,压根就没留造反作乱的机会好不好?

天子的禅位诏书七月末送到蓟县,他们从蓟县到京城走了足足一个月!

苍天啊,就算信不过他也不用这么卡着时间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