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马上要受禅,现在最重要的是禅位大典,什么刘表不刘表的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江山要辞旧迎新,轮得到他刘表在那里叽叽歪歪?

天气越来越凉,离九月也越来越近。

在小皇帝的催促下,杨太傅已经带领仅剩的朝臣把三辞三让的流程走完了。

其实三辞三让的流程应该更早进行,等新君推辞完手下了皇位才好修建受禅台,但是当时分隔两地不好进行,所以只能进京之后再三辞三让。

问题不大,回头记录的时候春秋笔法略过就行。

杨太傅活了几十年经历过各种风雨,自认为什么场面都不能让他的心情出现波动,直到他接下“劝进”的活儿。

他是硬着头皮念下去的,上头即将称帝的新君是硬着头皮听下去的。

虽然场面很热闹,但是热闹的都是别人,他们两个主角一个比一个尴尬。

想想年轻的新君面容严肃实际上却如坐针毡,好像也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他觉得“劝进”的活儿不好干,荀氏那些武将却一个个的抢着想干,要不是这种事情最好由前朝老臣来做,那些武将们肯定已经为这个出头的机会打破头。

吕奉先那小子自己想不出来文绉绉的话,私底下让帐中长史帮着把说辞都写好了。

——昔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唯将军视民如子拯救苍生,今天下初定,末将请将军登基称帝以正朝纲。

词儿不错,就是不太合适。

真要让那家伙在大庭广众之下来这么一出,好好的禅位也能变成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