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鬼才感慨万分,他以为他郭奉孝已经很出格,没想到小皇帝甚至比他还要离谱。
也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哪儿来那么多奇思妙想,禅位这种场面对让出皇位的皇帝来说很光彩吗?
得亏没让小皇帝和他们荀小将军亲自见面商量禅位细节,俩人凑到一起还不知道要琢磨出多少稀奇古怪的点子。
荀晔平复心情恢复正常,乍一看跟刚才被脏东西附身了似的,发疯的是附在他身上的脏东西,他还是那个沉稳干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荀明光。
“叔,颍川具体是什么情况,还请细细说来。”
始皇陛下也不要着急,儿臣已经过了激动的阶段,快请入座。
郭嘉嘴角微抽,确定他们家小将军不会再抓着他大演特演才放下心来进入说正经事情的状态。
嬴政深吸一口气,如果这两个家伙在他的朝堂上,敢这么多废话就都先去牢里清醒清醒。
每天处理那么多政务不累吗?怎么还有力气上蹿下跳?
每天处理政务很累,但是该玩还是得玩,人在捣乱的时候精力无限,他一点儿都不觉得演戏发疯累。
可喜可贺,房间里终于正常了。
颍川的情况很简单,朝廷举家搬迁,搬过去后查出来几乎九成的人都曾侵吞国库财产阻碍赈灾,消息公之于众后引起民愤,颍川百姓都在为司隶百姓打抱不平。
幸好他们不归朝廷管,不然遇上天灾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太残忍了,真是太残忍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残忍如此不将人命放在心上的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