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降将,是作乱不成反被镇压的乱臣,投诚总得付出点代价,要是打了败仗喊个投降就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战场上那些被斩首祭旗的脑袋都是哪儿来的?

不是所有的降将都能被对面的主公扫榻相迎,他们这种偏远边州来的向来不受人待见,多做点准备没坏处。

哦,不对,长的好还年轻还能打的臭小子不在常理之中。

韩遂捂着腮帮子止住话头,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再有下次他说什么都不跟马寿成一块儿来。

……

司隶的乱象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官署中的官员日常忙碌,三秦大地的百姓照常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甚至连之前拖家带口逃难出去的百姓都迁回来了不少。

可见就算有天灾发生,只要官员靠得住也能稳住情况。

和洪水褪去后逐渐恢复日常生活的司隶百姓相比,迁去颍川的朝中官员就难过多了。

所有人都以为离开京城意味着扔掉过往奔赴新未来,不管京城发生过什么那都是过去,新的朝廷新的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和以前没有关系。

他们的过去,他们那见不得人的过去,将和大汉朝廷一起埋葬在命途多舛的洛阳城,然后再在颍川迎来新生。

恐怖的是,他们想多了。

没有什么重新开始,只有换个安全的地方兴师问罪。

不是,他们对颍川不甚了解,甚至都没打算在颍川干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好吗?

他们知道荀氏掌权后一个个的看上去好相处实际上却都是笑面虎,压根就没打算这个时候撸虎须。

钱重要命更重要,颍川被荀氏把持的滴水不漏,跟京城那四面透风的情况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