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民之禄,担民之忧,忠民之事。朝廷不是摆设,理应在天灾发生时迅速赈灾济民,更要安抚百姓共渡难关,可司徒大人在任期间不顾百姓死活放任流言扰乱民心致使司隶人心惶惶沸反盈天,其罪二。”
“朝堂内斗是争权夺利,外族入侵却是生死存亡。这些年大汉周边外族蠢蠢欲动,外敌当前……”
“够了!”王允脸色铁青,“汉室已是无可救药,老夫问心无愧。”
荀晔:……
不只荀晔,连旁观的始皇陛下都觉得这老家伙在胡言乱语。
阿飘陛下居高临下,“毫无自知之明。”
荀晔放下手里的棋子,面色古怪,“有这心态,您的确是问心无愧。”
自欺欺人谁不会啊,他自欺欺人的时候王司徒还不知道在哪儿指点江山呢。
“您也说了汉室已是无可救药,好话坏话随便您怎么说,小子身为晚辈不好和您吵,也没功夫和您吵。”荀小将军礼貌的站起身来,“今天过来就是和您说一声,司徒失职,京师生乱,荀氏明光迎天子至颍川。”
见鬼的乱臣贼子,全天下都找不到比他更合格的忠臣良将。
“至于司徒大人您,您若真的问心无愧,为何还要重兵看守皇宫?为何不许朝廷赈灾?为何不让官员离京?为何天狗吃个太阳就把您吓的连大门都不敢开?”
自觉问心无愧那就再问问,那么大的岁数了总不能一点是非曲直都不分。
荀晔撂下几句话转身离开,看到亭子外面整整齐齐的听众,微笑着朝他们打了个招呼,脚步不停继续往外走。
人还没走出院子,就听到后面老王家几个儿子惊恐大喊,“父亲被气吐血了!快去请疾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