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朝中的能臣们看不出问题的本质在哪儿,问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就是不敢也舍不得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祖辈凭本事为后人挣来的恩荫,他们身为蒙受恩荫的后人为什么要主动放弃到手的好处?

很少有人能真正的公私分明,他自己也不敢说他办事能毫无私心。

问题就出在这里。

没有人愿意吃亏,还都想尽可能的给后人多攒点家底,你扒拉点儿他扒拉点儿,天下就被他们给扒拉干净了。

司徒大人的眼睛别瞪这么大,他话说的直接他承认,骂的时候也没把自家摘出去,身为共产主义接班人封建社会的一切在他看来都值得一骂。

他家也是万恶的世家大族,他先自骂三句以示尊重。

始皇陛下也别生气,他这属于群体扫射,不针对某一个人。

他已经骂过他自己了,回头陛下就不能再骂他了。

“晚辈心直口快,大人不必介怀,反正介怀也没有用。”少年郎说的坦坦荡荡,完全不像在说改朝换代,“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大人,时代变了。”

王允指尖颤抖,“你!乱臣贼子!”

“司徒大人,天子四周群狼环伺不是一天两天,我是乱臣贼子不用您说,可您也没能定倾扶危救亡图存。”荀晔叹气,“行事论迹不论心,大汉什么情况您身为司徒再清楚不过,是司隶的百姓过的好还是我荀氏治下更安宁?百姓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们只想安稳过日子,哪儿能让他们过安稳日子他们就支持谁,生死面前没那么多大道理,百姓只是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