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时间不如直接去尚书台看看这些天堆积了多少政务,没道理其他人都忙的焦头烂额只有王允的亲信在操心小命儿帮倒忙。

士孙瑞对王允及其身边亲信意见很大,看到他们忽悠小年轻冲锋陷阵更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留。

王允老儿把持尚书台,天知道他们这些天绕开尚书台安排人手安抚百姓有多难。

张喜何斌还有老王家的几个儿子已经找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被士孙瑞不留情面的直接撕开伪装还是有点尴尬。

脸皮厚归脸皮厚,也不能太不要脸。

“先前朝中之事是我等有错,还请士孙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等冒犯。”

不是他们故意拦着不让士孙大人动国库,而是没有王司徒发话他们不敢松这个口。

士孙瑞冷笑一声,不想和这几个只会找理由粉饰太平的家伙说太多,“过去之事无需再提,老夫去见见王司徒。”

张喜和何斌对视一眼,默默起身跟到后面。

老王家的三个儿子紧随其后。

士孙瑞:???

士孙瑞被这几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给气笑了。

该说他们有胆还是没胆?敢做不敢当,连看都不敢看是吧?

这就是王子师的亲信,这就是王子师的儿子。

有权臣如此,没有天狗食日大汉也早晚要亡。

他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总觉得朝廷已经这样不能再兴起党争自相残杀,早知道王子师这么经不住事儿他们就该应争尽争,也好过现在这样处处受他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