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不行,王允那个神经病不让官员离开京城,他爹还在京城扣着呢。
真是的,想起来这事儿他就来气。
“陛下您说说,都这个时候了,他做个人能死啊!”荀晔骂骂咧咧,“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他王允那么大的人了也算见多识广,当年董卓在京城杀的血流成河都没能让他退让,现在西凉乱军还没大肆入京他就这么搞,到时候打起来还让不让人活?不知道恐慌是会传染的吗?”
天狗食日!区区天狗食日!
好吧,这事儿不能区区。
不管怎么说,王允的应对之法就是不行。
本身阴雨连绵就容易让人心情不好,他这时候不安抚百姓还强行限制官员的人身自由纯纯是火上浇油,年前关中地震后朝廷积攒起来的声望啪的一下全玩儿完。
这几年朝廷有多透明他身为主政权臣再清楚不过,所有人都以为朝廷都是勉励支撑,但是朝廷却撑过来了,还在关中地震后成功的让幸存的百姓熬过冬天。
虽然有周围各州的帮助,但是主持赈灾的都是朝廷的官员,最大的赈灾功臣还是朝廷。
攒钱好比针挑土,败家犹如水推沙,王允就是那败家子、败国子。
始皇陛下眸光毫无波动,“汉室自取灭亡,你该感到高兴。”
“对,是该感到高兴,送上门来的声望肯定得高兴。”荀晔磨了磨牙,如果王允在场他甚至能直接一脚踹过去,“可是灾情影响的不仅仅是胜负输赢,司隶几百万百姓都靠着朝廷活命,天灾非人力所能改变,朝廷多一道安排就能减少几百上千的伤亡,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看到统计伤亡的时候只是数字,真正干过统计伤亡的活儿的人才知道那场面有多难受。
他不管,他受不了,他就要骂王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