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将军过两年可能老年丧子,看在老将军那么可怜的份儿上,麻烦小将军尽量别让他的小儿子也死在豫章。

这话也就在自己人面前说,换其他人来扬州他都不会说的那么明显。

唉,为了老领导能安度晚年他也是操碎了心。

荀晔擦干净手上沾到的汁水,“乌程侯放心,我心里有数。”

比起性子软和的正人君子,还是陆老爷子那种有能力还有脾气的更难相处。

性子软不要紧,他派个能镇住场子的二把手过去就行。

如果朱文明真的和乌程侯说的这么没脾气,那世上就在再没有比他更好架空、啊不、更好相处的主官了。

接下来要干的都是得罪人的事情,一把手性子软唱红脸,再配个不好招惹的二把手唱白脸,俩人搭配正好干活不累。

一大一小郑重其事的对着舆图说话,乍一看好像在商量布防要务,根本想不到是在感慨子女的教育。

好在俩人没感慨太久,说完庐江豫章两郡的太守话题就继续回到了沿江布防上。

孙坚对荆扬两州的地势了如指掌,简笔画地图换成绘有详细山川河流的地图更适合他发挥。

“庐江和豫章以长江为郡界,此处是一片大湖,湖南边有座城叫柴桑。”

南方湖泊遍地,但是像彭蠡泽那般广阔无垠的湖也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