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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从并州过来,来之前刚刚利用于夫罗匈奴左贤王之名整合了并州境内的匈奴部落,顺带着将盘踞上郡的乌桓部落也教训的服服帖帖。
世道已经那么乱,打打杀杀有违天和, 一个个的野心别那么大, 先保证部众领民能吃饱肚子再说抢地盘的事情, 连最基本的吃喝都保证不了拿什么去抢地盘?
别说什么打赢了能抢多少全凭本事打输了认命,劫掠有风险, 外族百姓也不都是逞勇斗狠之辈,一边是生死不论的富贵,一边是衣食无忧的安稳,想必外族的百姓也知道该选哪个。
于夫罗本就是以俘虏的身份回的并州,心心念念的单于之位近在咫尺却可望不可即,就像吊在驴子眼前的萝卜一样,他就是那头被萝卜吊着的毛驴。
最气人的是,就算知道眼前的萝卜只能看不能吃他也移不开眼。
单于之位空悬,没有单于他这个左贤王就是老大,虽然上头还有汉人压着,但就说在匈奴部落里是不是老大吧?
被汉人压着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几百年来就算是单于也要向汉家天子低头,他听汉家长官的命令行事多正常。
荀攸这小半年一直在忙活外族相关的事情,并州的外族百姓没比汉人百姓少多少,降服部落首领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让部落里的民众不生乱。只要部众觉得老实听话比劫掠汉家村寨更好,就算部落首领想作乱他们也乱不起来。
如果不是晋阳忽然传信让他回去,他已经开始琢磨接下来要降服的是凉州外族还是幽州外族。
并非直接打到凉州幽州境内,而是以计谋让外地羌胡迁入并州。
可惜他的计划刚有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完善就暂时中断,为并州增加人口的事情不着急,着急的是远在青州的从弟。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少年郎撒起欢来真的很让人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