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抿抿唇,脸色也不怎么好,“我也马上回去找族长商议。”
陈氏由陈登之父陈珪当家做主,赵氏却并非是赵昱管家。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赵别驾的脾性能做个刚正不阿大公无私的好官,却不适合带领家族发展。
为了不沦落到青州世家那般下场,只能断尾求生。
陈登放下茶杯,“二位继续聊,我先走一步。”
赵昱也要走,于是很快屋里就只剩下糜竺一个。
糜从事幽幽叹气,“天道好轮回,也该这些世家尝尝谨小慎微的滋味了。”
往好处想,青州的世家已经帮他们尝试了反抗的下场,断尾求生好歹能保住大部分家产。
都说青州被黄巾贼肆虐了好些年乱的不行,但是没有主官有坏处也有好处,能生存下来的世家一个个的都捞的盆满钵满。
徐州有擅长内政的州牧,但是不意味着徐州就是铁板一块,他们内部外部的局势都很复杂。
北边的泰山贼并非州牧亲信,州牧亲信丹阳兵是外来的兵,本地豪族盘踞官场,陶谦能管事儿的情况下可以维持表面太平,等哪天陶州牧一命呜呼,徐州会乱成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
看看北边,朝气蓬勃的荀明光;看看南边,觊觎徐州已久的袁公路;看看西边,虎视眈眈的孙文台;看看东边,一片海。
内忧外患俱全,顺势让荀小将军掌控徐州对他们来说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徐州本地能出个雄主自然再好不过,他是商贾出身不在乎在哪儿发展,但陈登、赵昱这些世家子都不会离开徐州,他们尽心尽力的前提就是留在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