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悠哉悠哉,“我早就说了不要和他对着干,这不,听我的准没错。”
赵昱叹气,“颍川荀氏多君子,就算要镇压叛逆也不会做的那么直接,怎么到荀青州这里就变了个风格?”
完全不管面子上好不好看,谁惹他他都不忍着。
“我以为荀青州在颍川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你们明白他是什么性子。”陈登笑道,“连颍川本地的世家都逃不过去,青州世家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他会手下留情?”
别说什么青州离豫州和并州都远荀小将军在那儿想做什么都得思虑再三,人家刚回颍川的时候荀氏全族都搬去了并州,偌大的颍川就他一个姓荀的耽误他大杀四方了吗?
真就有眼如盲。
也可能是要钱不要命。
这下可好,真没命了。
荀青州年纪不大却很不好糊弄,第一次见面很容易以为他是吕布那种能以武力镇压就不动脑子的武夫,但相处多了就会发现颍川荀氏教出来的都不是简单人。
常见的荀氏子弟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不常见的荀氏子弟热情爽朗粗中有细。
前者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聪明人,后者却很容易被表象所骗。
荀青州刚到下邳的时候他们这些徐州官员表现的恭恭敬敬可圈可点,在陶谦陶州牧跟前最多也就这样儿了,他自认为谁来都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