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没人在意那么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被诘难的州牧身上。

民间的骂声传的飞快,且不光在青州境内流传,周边的州郡很快也都会知道这场大旱是因何而起。

青州的旱情最严重,说明引起旱灾的罪魁祸首就在青州,隔壁冀州和徐州都是被牵连的倒霉蛋。平白无故没人想遭灾,冀州和徐州的百姓得知真相后肯定也怨念颇深。

百姓的怨念不到一定程度没什么用场,官吏的怨念却可以左右各地主官的想法。

冀州现在没有州牧,公孙瓒前些日子命张燕到临淄和小荀州牧密谋,没有猜错的话那家伙很可能舍弃并州转而和青州交好。

虽然都是荀氏当家,但是长辈和小辈当家做主的风格相差甚大,而且年纪小见识少也比七老八十的老狐狸好糊弄不是。

所以没有意外的话,冀州接下来可能听荀明光的指挥。

徐州的州牧等同于没有,荀明光已经拿到徐州牧的印绶,指挥起徐州官署来比指挥冀州官署更理直气壮。

那均田令现在只在青州推行,等过些日子荀明光腾出手来要冀州和徐州也跟着推行均田,冀州徐州的世家大族怎么办?老老实实吃这个亏?

肯定不可能。

只要冀州和徐州跟着发难,他们青州就更有把握将人赶出去,然后借某些未雨绸缪的世家门客之手将人除掉。

全天下世家大姓都反对荀明光的暴政,反抗的力量此起彼伏,他荀明光就算是三头六臂也得分身乏术老实认栽。

只要人没死在青州,有凶手在前面顶着,荀氏就是要给他报仇也轮不到他们青州来承受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