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从马背上滚下来,还没来得及将要说的话吼完便被门房匆匆扶进府邸, 之后又出来几个管事模样的人安抚被吸引来的百姓让他们不要惊慌。
不慌是不可能的,全天下都知道青州荀州牧在打徐州,身为徐州百姓他们怎么可能不慌?
幸好有从事糜竺出面用“荀青州不伤百姓”为由把围在州牧府邸门口的百姓疏散, 不然怕是得病入膏肓的陶州牧亲自出面才能把人劝走。
糜从事疏散完百姓摇了摇头, 转身进去看传令兵又传回来什么消息。
他们州牧大人自开战便一病不起, 前几天笮国相出逃更是打击的他出气多进气少, 这些天州中政务已经全部由治中别驾等官员接收。
可惜州牧大人一直吊着口气儿, 弄得他们想干什么都不能放开手干。
急匆匆从彭城赶到下邳的传令兵喝口水缓过来气儿, 也不管躺在床上的陶谦能不能听见,直接竹筒倒豆子般把彭城国的情况尽数告知他们州牧大人,“那乌程侯之子至东海郡后放言南下,不料却虚晃一招突袭彭城国, 短短一日内连下傅阳、武原两县。彭城之兵尽数被调至下邳,国相大人无兵可用, 为保百姓不得不降。”
彭城国是徐州城池最少的地方, 别的郡国都是十几二十座城,他们彭城只有八座城池。
敌军在一天之内夺走两座城池不是因为他们只能夺走两座城,而是那位领兵的小将军停止攻城转为劝降。
国中兵力尽数被调走,莫说彭城上下已经没有抵抗之心,就是想抵抗又能拿什么抵抗?
可喜可贺, 作恶多端的笮国相逃跑的路上被路见不平的贼匪杀死。然而这么一来, 他逃跑之前将徐州所有兵力都调到下邳的举动就显得更加可恶。
既然自始至终都没打算守城, 又何必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起来?为了让敌军来的时候好一网打尽?为了让其他郡国只能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