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盼着能有个明白人来接手徐州,但是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毕竟陶谦还没死笮融也还没来得及跑。
日当正午,城楼上的守军全都昏昏欲睡。
糜竺皱着眉头上来,看到赵昱和陈登凑在一起咬耳朵也走了过去。
正在说悄悄话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看过去,“如何?”
“青州军兵分两路,说是直奔下邳,其实有一路绕去了彭城。”糜竺的弟弟糜芳在彭城当国相,发现大军出现在彭城境内魂儿都要吓飞了,更可怕的是不光有青州的大军“路过”彭城,隔壁豫州也在两州交接处屯驻重兵,“绕去彭城的小将是豫州孙刺史之子,彭城空有天险但已无兵可守,真要开战的话只能投降。”
不投降也没办法,能战斗的兵力全被调来下邳,彭城只剩下茫然不知所措的百姓怎么抵抗身经百战的精兵?
糜氏是徐州有名的大商,糜竺也更喜欢以商人自居,但是这件事于公于私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考虑除了投降都没有其他应对之策。
闭城自守?孤城一座能守多久?守城的意义又在何处?
他们面对的不是上下一心抵御外敌,徐州的州牧已经不值得百姓效死。
更不值得家底丰厚的世家豪族为之卖命。
敦厚温雅的糜从事垂下眼帘,语气中罕见的带了些冷意,“笮融将整个徐州的兵力都调来下邳是障眼法,他已经安排好让孔融写檄文和青州对骂然后趁机带着这几年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出逃。”
“四面八方都是敌,他能往哪儿跑?”陈登嗤笑一声,“扬州?也只有扬州才有一线生机。”
他是下邳本地人,不管徐州牧是谁他都不会离太远。但笮融是丹阳人,在丹阳得罪的人太多才到徐州来投奔陶谦,出走容易再想回去可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