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看到带着信物找上门的亲生儿子一瞬间又回忆起了当年的美好,当年的他年轻没有能力不能做自己的主,现在的他已是一州之牧没有人能再对他指手画脚。

于是就开始了丧心病狂的补偿。

什么清廉什么名声什么百姓的死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只要儿子开心,就是要星星要月亮他也能徒手搓星舰给星星月亮轰下来。

“停——”阿飘陛下听的脑壳疼,“让你分析局势不是让你造谣,有你这么胡说八道的吗?”

“祢衡也是这么怼的,但是他猜的也没比我猜的好哪儿去,更没有我猜的有戏剧性能吸引人。”荀晔撇撇嘴,嘟囔道,“他说笮融可能是陶谦的救命恩人,也可能是多年前雪中送过炭,反正就是对陶谦有恩,所以陶谦才会对他的作恶多端视而不见。”

赵匡胤啧了一声,“确实,还不如你编的有意思。”

“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荀小将军骄傲叉腰,“所以最后让他按照我编的故事来写檄文,肯定能把陶谦气吐血。”

都要讨伐陶谦了肯定怎么不客气怎么来,什么捕风捉影胡编乱造的事情都能往上写,只要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儿,听众才不会深究是真是假。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当他是造谣的那一方时,就算良心有点痛也很难抵抗这种把对方气吐血的快乐。

笔杆子掌握在他手里,有本事陶谦也写檄文骂回来呀。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