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融眸光森冷,已经为那人准备好数十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门外的管事看到主家的表情险险忍住扭头就跑的冲动, 再怎么毛骨悚然也还是忍着腿软进去传话, “国相,州牧大人有请。”

笮国相长出一口气平复心情,脸上重新挂上温善的笑容,“去写张请帖给孔融送去,明日宴请孔北海。”

管事低着头应下, 等主家走远才赶紧去安排宴请之事。

虽然孔融已经弃官不做, 但是他在青州没有官职, 出于礼貌旁人依旧称呼其为“孔北海”。

笮融向来看不上徒有虚名之辈,那孔融虚活几十年只会经营名声, 除了名声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北海国被他治理了多久就乱了多久,可谓是有名无实的典范。

哦,现在连虚名也没有了。

恨吗?肯定是恨的。恨就对了,心里有怨气才好为他所用。

如果不是荀青州不按常理行事,孔北海现在还是那个名扬天下的孔北海,没准儿还能再进一步成为孔青州。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一不小心就沦落到现在这般一无所有的境地。

陶谦已经不顶用,徐州八成也待不下去了,让他想想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才能守住这滔天的富贵。

赵匡胤从虚空中飘出来的时候议事厅正在开会,带着艰巨任务而来的阿飘陛下略显忧心,没有飘到好大儿面前彰显存在感,而是落到房梁上等底下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