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嵩抵达临淄之前,张饶的信先快马加鞭送了回来。

——主公!属下是清白的!

虽然事情很像他撺掇的,但是这事儿真的和他没关系,他还没有没品到拿同僚家眷冒险的地步。

陶谦的想法向来令人捉摸不透,这次八成、不、十成十是他自己脑子抽了想出的馊主意。

荀小将军搓搓下巴, 觉得他们张大帅说的有道理, 于是也快马加鞭的写回信。

虽然曹子脩带了足够多的兵马可以护家人周全, 但是这种事情谁都不敢打包票,万一真变成史上那种灭门惨案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 张饶胆大却也不傻,不会不打招呼就搞那么大的事儿,

事已至此,不管真相究竟如何,只要他们都认定是陶谦自己想出或者采纳的馊主意,陶谦就得对这件事情负全责。

别愣着了,反击吧。

人家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不打回去实在对不住他肆意妄为的坏名声。

荀青州笑的灿烂,二话不说开始写信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陶谦近来逮谁咬谁的原因他大概能猜到,就是因为去年冬天遭了寒灾收成不好手底下没钱没粮想用战争来转移治下矛盾。

但是天灾不只造访了徐州,北方各州的灾情比徐州更严重,徐州府库的粮草不够用主要还是他陶恭祖养痈遗患自作自受。

纯纯自作自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