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晔揉揉手腕,安排完曹昂后又回到书案旁写信,他得先确定豫州那边的动向然后再决定接下来要不要把陶谦往死里打。

隔壁曹老板也不能闲着,麾下那么多猛将不上战场多浪费,都调动起来干正事儿。

……

颍川官署,郭嘉窝在好侄儿留下的躺椅上感慨,“袁公路不愧是袁公路,跟了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所以说选主公要谨慎,即便不小心选错了也要有辞官不干的决心,真要顾忌这顾忌那去了就舍不得走,最后糟心的还是自个儿。

互相折磨的日子谁过谁知道。

不对,是袁公路单方面折磨手底下的官员,他本人自信的很,世上没有人能折磨得了他。

戏焕从屋里出来,看看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让人在院子里支个小桌再取个小火炉过来,等仆从收拾好退下才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小壶酒。

好些天没能闲下来,今天难得没那么多堆积的政务,不能只让郭奉孝一个人快活。

酒香勾人,郭鬼才顺从心里的想法把躺椅挪到小火炉旁边。

酒!美酒!俩月没能碰着的酒美!

志才你是神!

郭嘉做贼心虚的关上院门,然后回来直勾勾的盯着分量顶多够他们俩解解馋的小酒壶,“徐州陶恭祖忽然生事,袁公路那边志才想怎么安排?”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陶谦本来没有戏份,奈何陶徐州不甘寂寞非要惹是生非,他们再做安排便不得不将徐州也考虑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