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也是黄巾军的贼头子,凭什么他能当兵训练不用种田?
徐和在心里咬手绢儿,不过羡慕归羡慕,具体什么原因他也能猜到。
管亥手底下那支黄巾贼本来就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走投无路不得不落草为寇,人家是有官方背景只是披了层黄巾贼的皮,出身不同待遇比他们好很正常。
——主公啊,外面战事正酣,徐州正是需要大量兵力的时候,他们这些黄巾出身的弟兄吃了主公的粮就是主公的人,主公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往西,主公让他们捉狗他们绝不撵鸡,就给他们个改邪归正的机会吧!
——他们好歹有两万多青壮,就算没主公身边的亲兵能打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让他们去打仗真的比留在后方种田划算啊主公!
——主公啊!主公!
荀老板的表情逐渐空白,等底下嚎啕假哭的徐某人嚎完才两眼无神的敲定他接下来的命运,“徐和,光天化日之下扰乱公堂,刑期加半年。”
和刚才经历的魔鬼场面相比,区区半年的刑期真是便宜他了。
徐和:???
徐和:!!!
徐将军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眨个眼的功夫已经恢复如常,好像刚才那个大白天发神经的不是他一样,“主公,属下知错了。”
荀晔冷笑一声,“知道错了,但是不改,对吗?”
“属下一定改。”兄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事已至此徐和赶紧把背后给他出主意的老大供出来,解释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再次卑微认错,“主公,我等也是立功心切,今后再不会此等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