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营都在劳改,处理营中事务也不耽误他们白天下地干活。
祢衡被送到田里的时候,徐和正在清理水渠里的淤泥。
“就这一个人?没别的了?”徐将军甩甩手上的泥点子,毫不客气的说道,“主公从哪儿找来的人?感觉让他通个水渠都能自个儿把自个儿淹死。”
就这小身材板儿别说干活儿了不拖他们后腿就不错了,是老大在外面犯错了吗?主公为什么送来这么个玩意儿?
祢衡咬牙切齿,“少瞧不起人。”
区区农活手到擒来,没干过不代表他学不会。
外面的传言没错,荀青州果真是个武断专横之人,哪里比得过孔北海礼贤下士?
徐和撇撇嘴,听亲兵讲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表情更是古怪,“这小子说咱家主公到田里是装模作样?不是,你小子从哪儿听的谣言?说人坏话都不过脑子的是吧?”
祢衡梗着脖子反驳,“难道不是?”
徐和嗤笑一声,将铁锹扔给旁边的兵,光着膀子压迫感极强,“你懂耕地、翻地、播种、除草、除虫吗?懂得根据地势高低安排水渠流向吗?懂得收割作物进行秸秆再利用吗?懂得堆肥来滋养农田吗?”
“不、不懂又能怎样?”平原祢氏大小算个世家,他身为世家子还没有沦落到亲自耕种的地步,不会种田很正常,“耕作是农人的事情,荀青州又能懂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