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当州牧的感觉怎么样?能应付过来吗?”猪猪陛下温声细气,在亲儿子面前都没这么平易近人,“府库有没有清查完毕?官吏有没有安排齐全?那些黄巾部众有没有老实种田?”
“大冬天的天寒地冻,百姓寒暑不侵啊这时候种田?”李二陛下反驳了几句,然后比猪猪陛下更加温声细气,“小子,带来的人手够用吗?府库的钱粮够用吗?有不听话的家伙主动撞上门吗?杀鸡儆猴了吗?”
“青州多大点儿地儿,哪儿还有鸡可杀?”猪猪陛下啧了一声,“救灾如救火,最重要的是开仓赈灾稳定民心,其他事情都往后放。”
眼看两位阿飘又要吵起来,倒霉崽赶紧打断他们自己上,“带来的人手勉强够用,府库的钱财勉强够用,不听话的家伙已经挂去城门口风干了,赈灾正在进行,民心暂时还算稳定,只等义父们过来给我当主心骨。”
他很紧张也很慌,但是在大家都很紧张都很慌的情况下不能让人看出来他也紧张也很慌。
就像阿飘爹说的那样,就算落下风也不能露怯,露怯就输了。
对面是天灾,别说他,就是阿飘爹们亲自过来也是落下风。
青州这边暂时还算安稳,可他的任务范围是整个北方,那么大面积的灾荒他的心态实在稳不下来。
荀晔有气无力的趴在桌案上,眼巴巴的看着两位经验丰富的守护阿飘,“义父,我真的好慌。”
如果只有一年遭灾也就算了,冬天再长也能熬到春天,可他们正好赶上小冰河时期,大概率接下来几十年的冬天都好不哪儿去。
一年能坚持两年能勉强,三年十年三十年呢?
二凤爹当皇帝的时候是怎么支撑下来的?年年有灾真的很容易自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