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刚才也想说最近安排给他们的活儿有多丧心病狂,然而让虎崽子这么一打扰,酝酿好的情绪瞬间跟漏气的气球一样散的一干二净。

他们自小学文习武,谁手上没几个茧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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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晔揉揉额头,打断小伙伴们缠绵悱恻的幽怨说正事儿,“子脩来颍川多久了?”

曹昂立刻正经起来,“已有三月。”

荀晔搓搓下巴,继续问道,“最近曹府君可曾催你回东郡?”

曹昂眨眨眼睛,“不曾。”

他来颍川的时候东郡是内忧外患,现在外患没了内忧还在,忙碌起来比颍川更甚。

颍川事情虽多,但底下官吏都不敢搞小动作,东郡的情况……

这么说吧,他觉得东郡半数以上的豪族大户都能当那只儆猴的鸡。

就是杀鸡的刀不够锋利,他父亲还在苦哈哈的磨。

好吧,其实是没有足够的把握镇压被吓到后造反的猴子,所以至今依旧在准备杀鸡的阶段。

他刚来颍川的时候父亲还时不时抽空给他写封信问问情况,最近连信都没有了,合理怀疑家里儿子太多忘了还有个“在外为质”的长子。

啧,是他们家父亲能干出来的事情。

荀晔点点头,“看来你父亲对你非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