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小将军站在门口呆若木鸡, 在贼窝里被贼头子发现他不是贼的时候都没这么心如死灰。
根据笑容守恒原则, 好心情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荀彧艰难的压住上扬的嘴角, 然后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进屋给捂着眼睛自欺欺人的侄儿介绍堆积的都是什么。
事有轻重缓急, 现如今最要紧的是安置数量庞大的黄巾贼众以及秋收, 除此之外其他事情都能缓。
也就是说, 除了安置黄巾贼众以及秋收,这屋里什么公务都有。
郡县交界处的土地纠纷,州郡之间的矛盾冲突,还有那些涉及多个郡县的水渠疏通、荒地开垦、矿产发掘等各种事情, 都是地方官员决定不了的棘手事情。
地方官做不了主,自然只能等他们的主心骨荀小将军回来才能解决。
主心骨荀小将军觉得他叔在强词夺理。
豫州地界儿没有他叔做不了主的事情, 只有他叔不愿意做主的事情。
亮出官职捋一捋, 按照正经的排序,豫州一把手是乌程侯这个刺史,乌程侯没有自带别驾,所以二把手就是他叔这个治中。
众所周知,州官的权限比郡官高。
爵位都是虚的, 这年头的爵位只是好听没有实权, 就和那些诸侯王一样, 正常来说都是摆设朝廷好吃好喝养着他们,军政大权丁点儿不能碰, ,陈王刘宠那种有权的是少数中的少数。
治中是整个豫州的治中,太守才是正经的只能管本郡之事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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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他马上就不是颍川太守了,不管是颍川还是豫州都能全权托付给文若叔,这堆积如山的竹简还是得留给文若叔闲下来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