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不得了,这脑袋瓜一般人还真比不过。
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崽,就是非同寻常。
荀晔解决完疑惑心情大好,天色渐晚,收拾好书房的纸笔便去主院找他爹他伯吃晚饭,顺便在饭桌上问问两位长辈何去何从。
伯伯居无定所去哪儿都行,主要还是他爹。
荀悦抬眸,“离京?为何?”
荀晔鼓了鼓脸,意料之中,他爹不打算离开京城。
聪明的父亲大人已经把他的最终任务琢磨了出来,再留在京城面对天子总感觉有点尴尬。
问题是亲爱的父亲大人没有在他面前明说,所以他现在也没法说太明白。
爹和伯伯都特意避开他密谋了,他说太明白岂不是上赶着暴露他有阿飘摄像头?
还能为什么?因为他年纪小黏人离不开爹呗。
颍川离京城近可以抽空探望,青州离京城那么远,这次一走估计得一两年都见不上一面。
多新鲜啊,他是爹宝男这件事情还需要强调吗?
阴阳怪气jpg
荀愔忍笑不语,这场面瞧着有趣,感觉见着亲爹的侄儿比心智不全的时候还有意思。
倒是把荀悦弄了个大红脸。
荀晔脸皮厚,伯父的眼神对他毫无影响,确定他爹不会离开京城后化悲愤为食欲第不知道多少次用饭量震惊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