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晔自顾自点点头,看吧,他爹也觉得大伯相当抽象。

正在被嘀咕的荀伯伯进城后直接被送到了他弟家里,府上的护卫都是荀晔安排的,不存在他弟不在家就被挡在门外的尴尬场面。

就是感觉不太真实。

说实话,他侄子横空出世封候拜将对他而言都没有他弟到京城当官来的震撼。

这大宅子、这大花园、这大书房、这大客厅……

这是他弟?

也就七八年没见,怎么变成了他不敢认的样子?

荀悦来不及换下官服直奔会客厅,看到他哥那如遭雷劈的表情莞尔一笑,“数年不见,兄长可还安好?”

“活蹦乱跳,四肢齐全,无甚问题。”荀愔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也不知道是在说他自己还是说他弟。

荀晔缀在他爹身后进来,看看笑吟吟的美人爹再看看满眼惊奇的美人伯,就眨个眼睛的功夫他伯的手已经开始扯他爹的脸。

荀晔:???

不不不不不不是,你们这什么情况?我爹还能是假冒伪劣的不成?

荀小将军瞬间睁大眼睛,脑子里的问号多的快要溢出来。

他可以确定他爹是他爹,大伯这反应怎么像在检查他爹脸上有没有人皮面具呢?

荀悦等兄长检查完才后退一步救下自己的脸,“听闻兄长自号乌有先生于山中隐居修行?”

“隐居,但没有修行。”荀愔纠正一句,然后反问道,“听闻你在颍川隐居,顺便给阿牞治病?”

荀悦眉开眼笑,“嗯,治好了,兄长满意否?”

荀晔:oo?

您二位是不是都有点崩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