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他和阿飘爹,他刚开始试探左慈就跑了,速度之快跟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就算真见到阿飘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左道长是道士,这里是军营,看到阿飘应该先打探阿飘的来历,而不是什么都不问拔腿就跑。
但是阿飘爹说左道长可能是视觉被屏蔽了,对于颇有神通的玄学侧人士而言,忽然失去视力和遭天谴也没什么区别。
对不住对不住,早知道会这样他们就、咳咳、早知道会这样他们还是会试探。
总之就是,乌角先生刚才备受刺激,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荀小将军挑挑拣拣把能说的都告诉痛失好友的伯伯,虽然乌角先生变成蝴蝶飞走了,但是伯伯不能跟着走,他们依旧得一起进京。
荀愔顿了一下,心跳蓦然加快,“他修道修疯了,不用管他那些神神叨叨的话。”
李二陛下抬头看了眼欲盖弥彰的荀伯伯,猜测左慈可能和这人说过出格的话。
那老道能被系统针对确实有点本事,小世界中占星观天象也的确能看出天下大势的改变,他们家傻崽势如破竹剿匪平乱,身边的能人贤士也越聚越多,就算不通天象也能看出不一般。
之前种种还能说是少年郎靠长辈帮衬才闯出名声,回到颍川之后却都是靠他自己。
朝廷守着司隶过日子,司隶之外的大汉各州已经光明正大的开始你争我夺,只要别傻了吧唧的举旗造反,打成什么样儿事后都能轻飘飘几句话解释过去。
比起到并州后专心治理郡县保境安民的荀爽,很明显他们家傻崽势头更猛,以左慈的本事看出点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稀奇。
俩人私底下讨论过了?崽他伯什么看法?
崽他伯现在没什么看法,他只怕侄儿心性未定就被那老道给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