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到城门,便在官道旁被等候已久的生面孔拦下。

“太史义士留步。”守在官道旁的中年男子朗声喊道,等马儿在跟前停下才抱拳自报家门,“太史义士,我乃东莱管府君家中门客,管府君听闻义士自辽东归来,特命在下于此等候。”

门客递上信物证明身份,然后笑道,“几年未见,义士风采依旧。”

太史慈翻身下马,“先生认得我?几年未见,管府君可好?”

“早两年在管府君府中见过义士一面,不过是在下见过义士,义士不曾留意在下。”门客寒暄几句,没有过多耽误时间,拿出一个封好的竹筒双手递过去,“这是管府君的信,请义士到无人之处再拆。”

太史慈正色收下,“请先生转告府君,若府君有令,太史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孔北海只是去他家中慰问,管府君才是一直照顾他一家老小的恩人。

虽然事情本就因管府君而起,但是他既然接下任务就已经做好得罪人的准备,还是要感谢管府君对他家的关照。

两人简单说完便分道扬镳,太史慈抵达城下时天色已晚,因为附近有黄巾贼,官道上冷冷清清不见人影,于是路上便顺手把竹筒拆了。

然后就变成了到路边就地升火烧竹简毁尸灭迹。

他是个正常人,没办法生吞竹简。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离开青州也没几年,这就连表面和平都维持不住了?

官场真复杂,他果然还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