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闻言只笑笑,随手从旁边的水坑里捞出条去鳞去腮去内脏的大鲤鱼串树枝上,“见者有份,见者有份。”

荀愔看的眼角直抽,“天外之鱼只能先生等天外之人享用,在下肉体凡胎吃凡间饭食为好。”

都处理好了往水坑里扔,水坑里的水那么浑浊,不怕鱼肉上沾脏东西?

老道士,为了显摆的戏法至于吗?

出溜达溜达,现在看不该看的人也没了溜达的兴致,军中的傻侄儿等着吃晚饭,不在林子里转悠了。

太阳马上要下山,鬼知道林子里会不会忽然冒出虎豹豺狼。

左慈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继续烤的鱼。

一条鱼能吃完,两条鱼也能吃完。

会吃撑。

荀愔习惯老道神神叨叨的模样,正在要不要给添把柴火,年轻黏人的侄儿便找了。

“外面不安全,伯父出了?”荀晔警惕的扫视四周,看不远处的道人和火堆心道真艺高人胆大。

见在路边安营扎寨的,没见特意跑林子深处生火的,阴暗潮湿的深林里能把火升也有本事。

荀愔怕左慈再从那个脏水坑里拿出第三条鱼,连忙挡在侄儿面前给介绍,“位便我之前提的乌角先生。”

言下之意:骗子一个,待会儿看都不要慌。